“可别,梁某区区一介穷汉子,装蒜装惯了的,哪来那不计较的大度量呢?”
梁仲秋声量不算小,引得好些进进出出的人顿足接耳。
能到清源阁找乐子的非富即贵,这些生来眼睛长在额头上的公子哥儿们对底下人拜高踩低的行径早已见怪不怪。
只是为维护身为上等人的特殊优待,他们自然而然会选择和梁仲秋站在同一对立面。
小伙计原是看梁仲秋那般落魄,以为是个任搓圆扁的人才出言讥讽了几句,谁料一朝改头换面找上门来,会将场面闹得如此难堪。
为表示好,小伙计又是作揖赔罪又是主动掌嘴,直到掌事的听到动静前来解围,那小伙计方得脱身,讪讪的被驱赶到后院洗恭桶去了。
嫣然在二楼听说梁仲秋来了,顾不得放好手里的绣绷,提起裙角就往楼下跑。
她并不知上次被人看到与员外郎亲昵,只以为是梁仲秋近日忙,不得空所以没有来。
好容易盼到心上人,情窦初开的姑娘家哪还按捺得住,浅黄色的裙摆上下飞扬,像只灵动的蝴蝶般一头就扑进了梁仲秋怀里。
“你还記得来呀?整整一个月不见,怕是都要忘了嫣然了吧?”
看着俏丽美貌的姑娘拧眉撒娇,一双含情眸或怨或嗔,任谁见到这一幕也不会忍心再加苛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