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庭话未说完就撕心裂肺吐起来,闻声赶来的小厮们着急忙慌去扶他,被扶走时郑庭还在叽叽咕咕说着‘我知道、你骗不了我’之类的话。
简言之哑然片刻,望着那一地被糟践得不成样子的白桃酥忽然笑了笑。
原来这世间最难得的不是知己,而是明知那人不是你,却仍旧愿意为了皮囊而去相信灵魂的朋友啊。
第116章
等榜放完,今年的院试也就基本宣告尘埃落定了。
之后的几天,衙门会根据书院递交的考生名字、籍贯、学龄、号牌等信息,核对无误后现拨出十二两銀子,一张一亩良田的地契,外加一头黄牛,由当地县官安排差役送往各家。
每逢这时,差役队伍前都要大鸣开道鼓,引得街坊四邻纷纷到路旁张望观瞧。
相互道贺的、暗暗羡慕的、趁此鼓励家中学子的,来来往往又是好一阵热闹。
新晋秀才们也大多很识时务,准备下一个荷包里边装点碎銀锞子,好在差役上门送东西时請人歇脚吃茶。
既是惯例,简言之也不能免俗,一小袋沉甸甸的铜板高高兴兴送走了差头。
看着到手的良田地契和那大黄牛,沈忆梨臉都笑紅了。
“咱们家又没个能种地的人,横竖这牛和田拿在手里也是无用,不如放到予辰那儿去吧?他家有个田庄,可以派人照管着,还能帮我们种种藥材原料。”
简言之就知道带沈忆梨去找宋予辰,两个小哥儿碰一起准要打主意,不由笑道:“哟,这还没过门呢,就着急给宋家小哥儿攒陪嫁了?”
“本来就是嘛。”沈忆梨娇娇剜他:“宋家没有郑家家底厚实,万一予辰在那儿受欺负怎么辦?我们把田交给他打理,他多少还能挣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