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庭望着晶莹诱人的小排直磨牙,惹得郑夫人塞去颗红烧狮子头才消停:“你手边的碗盅里是什么?看都不看就瞎说。你爹今儿心情好,叫人搬了两坛子陈年花雕来,许你多喝一些。好了,有得吃有得喝,可不许再闹啦。”
郑老爷子的酒窖可谓是府里最神秘的去处了,里头珍藏的酒少则数十年多则上百年。还有两坛子是从郑老爷子的祖父那辈就埋藏下的,口感醇厚无比,市面上纵是有钱也极难买到。
郑庭一听这话喜得找不着北,顺味道就吸溜过去了:“真是好宝贝!有一个算一个,今晚我们一醉方休!”
郑夫人深知自家儿子有酒就是娘的性子,并不多劝阻,只拉了泪眼婆娑的郑老爷子到一边,给他们腾出玩耍的空间来。
“我和你爹了了多年夙愿,攒下不少体己话要讲,你们只管慢慢吃慢慢喝,晚上就在府中歇下。成垣,言之喝不得多少,你可千万别灌他。还有阿梨,要是累了就先回客房去睡,别跟着这俩小子把身子熬坏了。”
简言之和沈忆梨一一应声,见郑庭也乖巧保证,郑夫人方扶了郑老爷子,到一旁去咬他们老两口的耳朵。
郑大少爷几杯酒灌进,彻底放飞了自我,没人搭腔还说得起劲,从第一次见到宋予辰一直说到筹备过半的婚宴。
“就是这样啦,嗝、现在好了,考上功名全了我爹娘的心愿,朝上说呢,咱对得起父母。还有一个多月我要成亲,娶到了我喜欢多年的小哥儿,朝下、嗝也对得起妻室。人生无憾了哟”
郑庭两颊通红,颤颤巍巍将酒杯往简言之唇边一送:“上、上、上回我过生辰,让你喝酒,你个书呆子答应地好好的,临了却不肯喝。今儿嗝、你总不能还不卖我的面子吧?喝!高兴事,咱得喝!”
隔着一人远的距离沈忆梨都闻到了酒味,他没见简言之喝过酒,怕书呆子扛不住。
简言之这次倒没拒绝,端过酒杯一饮而尽:“没事阿梨,别把你夫君想的那么没用嘛,这酒酿得醇厚,一两杯我还是能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