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会站在上位者打造的海市蜃楼上向下观望,然后幸灾乐祸的说一句‘对,不自量力,是他活该。’
卫熠然也听到了这些刺人话语,似是怕梁仲秋会忍不住闹出事来,忙握住他手腕道:“我吃好了,咱们快走吧!”
梁仲秋依言起身,却没有朝邱忻岚那边多看一眼。
直到走出半里路完全看不到馄饨摊子的招牌,卫熠然这才犹犹豫豫的放开他:“仲秋,你”
“嗯,他们说的都是事实。我是去了县衙但没受接见,被晾在外头站了一整天,后来淋着大雨回去的。包括所谓县令大人怜惜学子遣人送来的笔砚,也无非是为堵住我的嘴,好叫我别再把事情闹得难看而已。”
梁仲秋第一次那么坦然的直面,他原以为会很痛苦,可事实却不。
这些话说出来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难堪,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他是做了别人眼中不自量力的事,也得到了这个身份大概率会有的羞辱。
但那又怎样?
“熠然,有多少学子连县令大人的后院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相比他们,我其实厉害多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