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之说的煞有介事,不由得郑庭不信,在找梁仲秋反复确认后,他总算对这个问题重视起来了。
“我适才去翻过医书,书上说肾虚的表现症状为腰肢酸软、精神疲乏,半夜多梦难眠,还会频繁起夜。完了完了……我的肾好像真出问题了!”
几种症状全都对得上,难怪郑庭一副天塌了的样子。
简言之看的好笑,道:“无妨,你身体底子在这儿,只是这一阵在书院里起早贪黑上课,缺乏有规矩的运动和休息。你听我的,晚上早点睡,睡前少喝水,尽量保持心情平和,照这种疗法,不出一个月你就能恢复如常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简言之点点头,补充道:“夜不能寐大多是肾气阳虚,你得多休息,最好午休的时辰也能眯一会儿,把睡眠时长给补足。”
郑庭对简言之的医术完全信任,是以给出的建议也悉数接纳。
此刻正是午饭结束的休息时间,他二话不说,窜回座位就开始酝酿起睡意。
简言之见状大松一口气,心道早知这招这么好用,当初就不该强忍那半个月聒噪的。
天晓得近段时日他都经历了些什么,郑庭因为院试成绩与能否顺利娶上夫郎挂钩,心里紧张得要命。白天忙着温书还好,一到晚上就焦虑的睡不着觉。
可恨简言之的床铺和郑庭的连在一起,郑庭自己睡不着也不让他睡。
每每不讲到呵欠连天坚决不合眼,关键是内容絮絮叨叨反反复复就那么几句话,听得简言之耳朵都快起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