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真是怕了你了!”张院长气到抬脚踹他。
“就算梁同窗说的是事实,你私自离院也犯了大忌,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抄就不罚你的了,从今天开始,每日午时晚间下课后你到厨房去做帮工,负责搬运碗盆以及给同窗们打饭菜。”
让郑庭去厨房做帮工,这和把一只老鼠关进粮仓有什么区别?
一想到可以在厨房蹭吃蹭喝,还能中饱私囊给简言之跟梁仲秋打双倍饭菜,郑庭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
“多谢张院长!我一定会好好干活,静心思过的,争取用实际行动赎清我旷课的罪孽!”
罪孽赎不赎的无所谓,只要郑庭不闹幺蛾子,让他夹在书院和郑老爷子中间左右为难就谢天谢地了。
张院长发落这两个人已是头痛,轮到梁仲秋就只轻飘飘训了几句。
外加他不知那晚的内情,信了梁仲秋是会见完县令大人回来路上偶然淋雨才生病的说辞。
交代他继续吃药巩固,好好保养身子后就再无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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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插曲对乏味的书院生活没多大影响,短短半日,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在距离秋试开始的最后二十来天里,学子们全部进入到備考状态,朗朗书声从清晨响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