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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课室里谁不知道你们关系好,查都不查就说清者自清,梁同窗这是把两位夫子当傻子忽悠么?我看你这般维护郑庭,没准还是个共犯,怕引火上身所以着急转移注意力吧?!”

杜子权想事情简单,只想赶紧撺掇着搜查物件好坐实郑庭的罪责,没看到两位夫子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尤其是褚夫子,挑事和被挑事的都是他的学生,不管哪边赢,他这張老脸横竖是没处搁了。

梁仲秋无端被抨击,脸气得涨红:“我不过是为成垣兄说句公道话,哪里就维护他了?我有没有不敬,二位夫子自有决断,岂是靠你三言两语就能定论的!噢莫不是杜同窗还在为上次出言讥讽我的事介怀,便背后搞小动作寻衅报复?”

“你少胡说!这件事我毫不知情,你胆敢诬陷我!”

杜子权怒极,两步冲到教习夫子面前:“学生一向热心肠,此番也是为您的颜面考虑,才想用实证还郑同窗清白!若不经查实就断定郑同窗无辜,传出去岂不让其他课室的学子怀疑您管治课室的能力?!那起子读书人最好臆测,没准会在背后嚼舌根,说您是畏惧郑家权势,不敢见罪于郑同窗!”

“一派胡言!”

教习夫子狠狠拍桌,他初任夫子不久,这事要不能全然压下来丢面子事小。万一闹得课室里没人信服他,到时在张院长跟前也不好交代。

郑庭见他主意拿定,知晓今日逃不过一顿搜查,索性主动往旁边站了两步把位置给腾出来。

“夫子不是要查?那查吧。”

他桌上统共就三四本书,粗略一翻就能看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