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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同窗之所以敢恶意中伤我,不外乎是在课室里拉帮结派,仗着有人撑腰的缘故。他们三个关系密切,既证明了郑同窗的清白,我想再搜查下简梁二位同窗的物件,你们应当不会介意吧?”

杜子权这提议倒也不算刻意找事,课室里是出现过不少好友相互包庇的现象,教习夫子为此很是头疼。

一想反正都搜过郑庭了,搜一个和搜三个基本没差别。

梁仲秋自是不怕查的,为引出后面的环节,大方摆开书册让教习夫子一一检验。

杜子权对他本就没做指望,搜不出东西很正常,关键在于简言之。

从那封信笺被教习夫子从课业堆里抽出开始,简言之就保持着安静思索的状态。期间目光只在梁仲秋身上短暂停留过两瞬,之后就再没太关注过事件的走向了。

眼见教习夫子踱步到跟前,后边还跟着气势汹汹的杜子权,他微微抬头看人:“我不喜欢旁人动我的东西,看两眼便罢,就别搜查了吧。我没有与外界通过书信,更没有私藏情信,还请夫子信我。”

是没有与外界通书信——他只是单方面接受沈忆梨递来的小纸条。

也没有私藏情信——小哥儿写的全是家长里短,通篇连句肉麻的腻歪话都没有。

杜子权才不管这个:“当着夫子的面,岂容你喜欢不喜欢!纸张单薄,若不一本本翻开怎知里面有没有夹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