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阵郑庭的表现属实没大问题,课業按时交,抽考成绩稳定。即便是偶尔走神打个小盹,也不该在这么突然的情况下被揪出来问责。
郑庭用站起来的几瞬功夫快速回忆了一下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发现确实没问题后底气跟着上来了。
“敢问夫子,我所犯何事?”
“所犯何事?”教習夫子忍不住冷哼,从一堆临帖中抽出一張扔向他。为表愤怒,那張纸还被揉成了团。
“这就是你上交的習字课業?以往本夫子怎么没看出来,郑大少爷竟如此文采斐然!若你肯把写这些撩人臆想的文采用到正经学问上,只怕早就考中功名了!”
郑庭闻言一哂,压根懒得弯腰去捡:“夫子记錯了吧,我不曾上交过什么習字课業。”
教習夫子见他半点要服软的意思都没有,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信箋落款上分明写着你的名字,证据确凿你还不承认?!这腌臜东西就夾在课业里,難不成本夫子还会故意冤枉你?!”
郑庭似笑非笑:“夫子,姑且先不论您有没有故意冤枉我,就说若是这东西真如夫子所言那般不堪入目,我不拼命藏着掖着,把它夾到我并不上交的习字课业里做甚?再者有我的名字就一定出自我手吗?说句不得体的话,若上边落款书的是夫子的名字呢?”
“放肆!好!你说不是你的,那可拿得出证据来证明?!”
郑庭一嗤:“夫子这话奇了,是您非说这信箋是我写的。有道是谁怀疑谁举证,難道不该是您拿出证据来证明这东西的确与我有关么?为何要讓我一个被无辜冤枉的人自证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