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间的情谊就表现在这种嘴硬心软里了。
蒋文思呲着牙花子:“没事儿,我那课室不比你们那儿管得严,褚夫子眼神不好,我饿了躲桌下吃零嘴他瞧不着。”
“噫,我俩才走几天呐,就分起你的我的来了?”
郑庭哼笑:“你在课室还好吧?臨近院试,想来褚夫子给你们也抓得緊了。”
蒋文思耸耸肩:“每年不要走走这过场么,我一切都好。对了,我才将去抢菜时顺道听了几耳朵,原来你们在新课室每天都要交篇课業啊?写文章什么的最难了,你俩还能坚持这么久,小弟着实佩服。”
要换了以前郑庭决计撑不过三天,可如今真坐在那间课室里,提笔细细想来,昔日的经历见闻却也不是那般无话可写了。
郑庭从课室吊车尾的成绩,到新课室还能稳定保持在前二十,简言之功不可没。
蒋文思望着书呆子啧啧两声:“以前夫子常说书读到一定境界人就会开窍,我压根不信,但现下看来这话大有道理。就是不知道我开窍要等到何时了,那些书忘了背背了忘,这不,吃完饭还得继续回去苦读。”
“光死记硬背没用,要理解话中的道理,再在实际情况中加以运用。你脑子不笨,只要沉下心来去思考,开窍不是轻轻松松?”
简言之笑笑,边往他碗里夹菜边温声劝慰。
蒋文思心宽得很,捧着碗含含糊糊刨饭:“无所谓啦,不开就不开吧,反正我明年就不来了。你们专心博功名,来日若小弟混不下去了,方便之时你俩别忘了搭把手啊。”
郑庭闻言满脸遗憾的看向好友:“啊?你明年不读了?”
“嗯读了这两年横竖也没读出个结果,何必再多花冤枉錢。我娘身体不大好,每个月买药得不少挑费呢。我还想攒点体己给我姐许个好人家,别叫她嫁过去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