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只这两封。”
简言之有气无力,靠在枕上翻白眼。
“阿梨事先没想起这茬儿,是我同他说过后他临时赶出来的。那天他还喝了不少酒,措辞上有些颠三倒四,你将就着看吧。”
书呆子没撒谎,沈忆梨始终惦记着给他写信的事,半夜趁简言之睡熟了,自发爬起来打夜工。
可惜桂花酿后劲太大,落笔的时候酒还没全醒,就依稀记得宋予辰说过郑庭的坏话,便一股脑全给写上了。
和郑庭有关的差不多就这两封,至于其他的简言之默默把脑袋缩进被子里,藏好唇角的狡黠笑容。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酒果然是个好东西,古人诚不欺我。
郑庭无从得知与他无关的虎狼之词有多虎狼,在他隔着被子和书呆子互殴的过程中,那两封信笺无意中从衣兜里滑落,翩跹着飘向了隔壁梁仲秋的脚旁。
第101章
像他们俩这种撕扯打闹一天没有十回也有八回,梁仲秋早习以为常。
彼时他正冲完凉回到寝屋来,其他同窗大多收拾妥当,歪在床榻内预备着就寝了。
梁仲秋瞥见散落的几页纸張,刚想帮忙捡起来,那邊鄭庭一个鹞子翻身,利索把纸張捞进了怀里。
“哟,这么神秘,还不讓人看啊?”
“没啥看头,小哥儿的酒醉胡话罢了。”
鄭庭要面子,两手掰着梁仲秋的肩将他往床邊撵:“就跟你说少和书呆子沾邊,这下好了,染上爱打趣人的坏毛病了吧?去去去时辰不早了,再不上床小心被教习夫子抓到外邊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