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夫子纠结半刻,终是咬牙道:“是我想清楚了,就这么办。請大夫开药方,领了药我们好回家去。”
“你既执意如此,那好吧。”
老大夫见劝不动幹脆不劝了,默默取过纸笔準备拟一份药方出来。
简言之那邊给褚娘子再度把完脉,探手按上老大夫剛铺平的纸張:“請稍等。”
“你又想幹什么?!”
褚夫子心里正闷着股子郁闷气没處发泄,碰巧简言之上来唱反调,这使得他愈加恼怒了。
“别以为你方才蒙对了不能喝热茶的事,现在就能在这里指手画脚!你头脑迂腐是课室里出了名的,难不成当着大夫的面,你还想班门弄斧,惹人笑话吗?”
“嘿,你个老头子——”鄭庭实在听不下去,拳头一紧就想冲上去理论。
简言之伸手拦住他:“褚夫子,我敬您是恩师,所以不想与您多计较。但师娘无辜,要是您心里还有一点跟她的夫妻恩情,就请闭上嘴,不要阻碍我医治。”
褚夫子习惯了书呆子唯唯诺诺,任由讥讽。除了开年第一次在课室被简言之当众怼过后,这种被挑衅到威严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他本能的想張嘴反击,可迎上简言之那張表情平淡的面孔,不知怎的,话到嘴邊又泄气般咽了回去。
梁仲秋没见识过简言之的医术,听他说要治,不由蹙眉道:“看师娘这样子似乎病得不轻,要是太棘手,还是”
“没事,言之说能治,就一定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