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页

哪怕这回会考成绩优异,他也没多大改观,只觉得是书呆子瞎猫碰上死耗子,没准还有夹带小抄的嫌疑。

眼下阻止他给人喂水,摆明就是趁人之危要报复。

“简言之,你在课室读书五年,我从不知你对医药有涉猎。别以为你说的冠冕堂皇我就会信,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岂容你在这胡言乱语!”

简言之平白被喝了一嘴,无辜又无奈。秉着医者仁心姑且不跟这倔老头计较,扭过头叫郑庭把师娘给扶起来。

那褚夫子一见更恼怒了,小胡子气得一抖一抖:“住手!都给我住手!你们两个,平时在课室里就顽劣不受教,眼看你们师娘身子有恙竟还敢故意折腾!要是她有个好歹,我一定和你们没完!”

“夫子您误会了,我们并非故意折腾。那边巷子里有家医館,您不信我可以,医馆里的大夫总不能不信吧?”

简言之耐着性子跟他解释,当然,他知道就算解释了褚夫子也不会听,索性让郑庭把人背上后背,顺便叫笔斋里的小伙计先到医馆通告一声。

褚夫子毕竟年岁大了,挣脱不过这些年轻人,见自家夫人被郑庭背着朝医馆奔去,只好紧紧跟在后面。

那医馆的老大夫一听病症严重,忙到门口接应。几个人抬身子的抬身子,拿靠枕的拿靠枕,一顿忙活总算把褚娘子安顿到了小榻上。

褚夫子心急如焚:“大夫,您快帮忙看看,我娘子方才还好好的,不知怎的突然腹痛难忍。是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可能医治得好?”

“稍安勿躁,容我先把个脉。”

老大夫捋捋胡须,边诊脉边查看褚娘子的眼睑和舌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