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记得带上腰牌,不然升降处的水车不放下去,你还是得从戏水台那边过水帘才能上三楼了。”
梁仲秋应了声,看他们嬉闹着走远,取了腰牌独自朝二楼踱步而去。
过了晌午,二楼人比上午要多,三五成群或笑骂或欢呼,有几个玩到兴头上还随手摸出几枚银锭来打赏陪侍。得了好处的姑娘们笑得灿烂,娇滴滴唤着郎君往人怀里靠。
梁仲秋负手望着,在一片喧嚷中,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的他难免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对上周遭似有若无的探寻视线,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下身上的衣裳。好在纹样虽然素净,但不失贵气,在一群寻欢作乐的公子哥中算不得是另类。
只不过那些视线里总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审视意味,让他觉得浑身不舒服。
“这位公子,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是没有心仪的玩法么?可需要小女子作陪?”
愣神间有位妙龄女子向梁仲秋走来,观其衣着打扮,并非是陪侍那一类的普通清倌。
他从未跟姑娘家这样面对面说过话,尤其那姑娘一双纤纤玉手搭到他肩头,还撩拨了一缕他垂下的发丝。
梁仲秋登时满面通红,不知是该先接话还是先拉开距离,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让旁边几位摇扇的女娘子哄然发笑。
“我说什么来着,一看就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还真是够纯情呢。清秋姐姐,你含蓄些,别吓着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