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是哪家的公子啊?姐姐我这有上好的杏花酿,要不要过来尝上两杯?”
“莫害羞嘛,小郎君,不喜欢姐姐这还有妹妹呢。嫣然,不若你去吧,看那小郎君肯不肯把腰间的玉墜赏你”
叫嫣然的姑娘年纪最小,鹅黄色衣裙如迎春花般,一行一动袅袅婷婷,被推搡荡起的裙袂无比明媚活泼。
她本是随几位女娘子出来闲逛放风的,她们出彩的地方多在对诗赛上,平常闲了也会挑几位好模样的客人搭话拉拢,以期挣得点脂粉钱。
梁仲秋拿眼前这一个都没了主意,要再来个他着实是无力招架了。见嫣然被姐妹们推到身边,不得不红着脸退了两步:“这、这使不得”
“哎哟,有何使不得的,你放眼瞧瞧,这二楼的客人哪一位身边没一两个可心的伺候。咱们一回生二回熟,郎君要觉得好了,往后再多来捧几回场嘛。”
姑娘们盛情难却,梁仲秋起先还推诿着不肯,谁料几杯杏花酿下肚人就晕乎了起来。
他写得一手好字,又能吟几句诗,在一众只知喝酒取乐的纨绔子弟里独成一股清流。
那些银铃娇笑、欣赏夸赞、殷勤小意逐渐将他身子放软,缓缓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
好似他原本就是个才华横溢的贵公子,闲来无事到此畅抒胸臆。
迷蒙中梁仲秋感觉怀里扑进一具散发脂粉香气的柔软身子,他抬抬手,须臾犹豫后揽在了那人腰间。
对,就是这样。
就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