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之的确不是很擅长摆弄这种蛮力跟技巧杂糅的东西,但如果是单纯比杀伤力的话,给他一把刀他能创造一个奇迹。
眼见宋予辰和沈忆梨谈论起打鸟雀的话題,郑庭忍不住哼声:“唉,看样子还是咱们梨哥儿面子大呀。我上门请都请不来,换做他,某些人倒是愿意在白天出门了。”
“去去去盛夏暑热,你是皮糙肉厚不怕,那小哥儿能受得了吗?三伏天约人出去散步,太阳那么大,你就不怕把你脑袋里的水给烧开了?”
郑夫人数落起自家儿子来也毫不嘴软,精妙的形容逗得在场众人捧腹大笑。
郑庭被噎得直梗脖子,沈忆梨赶紧给他上强心剂:“别气别气,辰哥儿可愿意跟你出门了,就是爱端端架子。方才还悄声问我你们什么时辰回来,在想你呢。”
“哪有”宋予辰绯红着脸颊嘴硬:“不许说,不然那些石头我可不送了。”
送不送这话都已经传到了郑庭耳朵里,强心剂的效果极好,郑大少爷不自觉嘿嘿傻笑两声,那一副跌进爱河的呆头鹅模样简直令人不忍直视。
说话间下人们布好了菜,只待郑明易换身常服过来就能上桌开饭。
郑明易上午照例去各个铺子里转了一圈,郑庭瘸拐着腿抢下的慕家行当如今也归入到郑家。铺子改头换面,自然生出一大堆琐碎事来。
“喏,这是范大人托我带给你的回礼,说是对你大有助益,叫你没事时在家好生钻研钻研。”
今儿是凑了巧了,怎么个个都送他礼物。
简言之疑惑接过,发觉是本晦涩难懂的古籍:“范大人的回礼?好好的他老人家送我这个做甚?”
“还不是上次那添彩头的錦缎,为表谢意我给范大人送了好些天香锦,还有几副绝版的名人字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