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我听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冯老爷子讪讪示好,挤眉弄眼地暗示冯夫人当着小辈给他留点颜面。
“好了,眼下快到饭点,我让厨房备着菜呢。简郎君,你辛苦一上午,留下吃頓饭吧。就是不知饭菜合不合你口味,若是不合只管告诉我,我让厨房再重新做。”
简言之刚想婉拒,不想鄭庭先嚷起来:“怎么一遇上书呆子都开始偏心啦?光留他不留我,他是辛苦,难道我就没出力么?”
冯夫人莞尔,手指点他额头:“小撒泼,婶娘怎会忘了你,早给你也备下了好酒。足足二十年的陈酿,少一年我们大少爷都要嫌口感不够醇厚的。”
郑庭嘴甜又会撒娇,深得那些阿婆婶娘们的疼爱。
听冯夫人这样说,他立马喜笑颜开:“就知道婶娘对我好,明儿我陪言之过来,给您带祥云记的流心蛋黄酥。”
说起点心,简言之不觉记挂起还在郑府沈憶梨来,小哥儿好甜口,若带点这个回去哄人想来定会很开心。
“多谢冯夫人好意,您留我吃饭本不该推脱,只是大半日没见我家夫郎了,实在想念的紧。不若等冯掌柜的腿疾痊愈,到时再一并庆过。”
冯夫人是过来人,怎会不懂小两口恩爱缠绵的滋味,见简言之说的坦然,不由笑了笑:“简郎君到底是用心之人啊,竟一刻不忘家中夫郎。也罢,改天若方便,可将你家夫郎带来闲坐,我那小女儿最好熱闹,不怕没人陪着玩儿的。”
简言之点点头应下,心想要是沈憶梨肯来,把人放在身边时时看着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不管怎么说,請客上门不留人吃頓饭还是有些失禮数,冯老爷子叫管家递来个盖红绸的托盤,揭开来看赫然是几锭沉甸甸的銀子。
“这是今日的诊金,請简小生收下。”
简言之连饭都不肯吃,更别说这上百两銀子的诊金了:“您既和干爹以朋友相称,就别拿我当外人。我替您治腿疾不过是尽我晚辈的本分,哪里能受您这么重的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