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简言之这回没再做任何推脱,而是将錦盒收到袖囊里含笑道谢。
拔完罐那会儿就已近午时,冯老爷子久病体虚,每日用过午饭都要歇会中觉。
简言之着急找沈憶梨献殷勤,不顾郑庭还在盘算日后带宋予辰来要得哪些宝贝,拉着他便匆匆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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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回到郑府的时候恰逢饭点,人尚未进屋,就闻到阵扑鼻的鲜香味,以及两个小哥儿此起彼伏的嬉笑声。
郑夫人坐在一旁等菜上齐,手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挑拣着艾草叶子。
她抬眼看见简言之和郑庭进门,忙招呼丫鬟打起凉扇:“外边日头大,没热着吧?我听阿昌说你们要回来,叫人取冰新制了酸梅汤,饭前喝一碗正好开开胃。”
“坐马车呢,热不着。”郑庭不大爱喝酸的,抿过两口就放下了碗,蹲到宋予辰身后瞧新鲜:“玩什么呢这是,笑得那么起劲?”
“我在教辰哥儿下石子棋,他学得快,我差点要输惨喽。”
小哥儿们不赌钱,就拿打磨光滑的石头弹珠当筹码。
简言之看着沈忆梨面前滿满一堆的小石子,失笑道:“夸张,还这么多,哪就输惨了?”
“这些是辰哥儿额外送我的,说留着等太阳小些带我出去打鸟玩。他有柄很厉害的弹弓,你一定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