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慕家的铺子吭哧吭哧被衙门接手,明码贴了价在竞拍,商行里的吭哧吭哧各大掌柜几乎都去了呢。”
这几日关于诬告事件的处决结果出来了,史瀚池为官不廉,仗势欺人,着革去官职刺配流放。慕玉书勾结县令,大量行贿,查封其名下所有行当铺子,充为騾夫。
沈憶梨好奇抬头:“騾夫?什么是骡夫啊?”
“就是吭哧吭哧”
简言之扶额,接过阿昌的话头:“骡夫是指像骡子一样的男人,将那些触犯律法的罪犯奖赏给有功人家,专管负责家里的脏活累活。”
“啊?”沈忆梨一惊:”那姓慕的年纪可不轻了,讓他去幹苦差事,能顶得住么?”
“谁管他呢?当初慕家生意興隆,赚得盆滿钵满还去抢占良田,逼得人一家五口大冬天里靠吃烧死老鼠饱腹,现下倒了台,就是要讓他加倍吃苦头才好吭哧吭哧”
阿昌抹了把嘴角的汁水,试探性的朝桌上最后一块西瓜伸出魔爪。
简言之无奈又好笑:“装一肚子水就不嫌撑得慌?给给给换花生吃,现炒出来的,慢慢剥慢慢品。”
他倒不是舍不得那皮薄汁甜的大西瓜,实在是怕阿昌连呼噜带卷的再给咬到了舌头。
“话说你家少爺伤口恢复的如何?算算日子,应该能下床走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