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页

人是昨天抓的,乌纱帽是今天丢的。

那为铺平仕途敛来的财还没来得及送出去,就全都因他的惡行成了火中烈油。

史瀚池任职县令期间做过不少恶事,若不是他装瞎放纵,慕玉书怎会一箱一箱的往县衙送银子。

那些银子不是来于农户人家的良田,就是寻常商人的行当。

说句欺行霸市也一点不为过。

慕玉书靠这种手段为史瀚池敛财,史瀚池又以县令的身份替他包庇遮掩。一旦史瀚池丢掉官职被押送州府,施贿最多的慕玉书怎么可能脱得了干系。

这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恶事做多了,自有天道来收。

史瀚池被官差拖下去的时候还痛哭流涕的在喊冤,范成枫嫌吵,又是一支令签赏了三十大板,这才堵住了他的清喊鬼叫。

“被告郑庭,此番遭人陷害,无辜受责。本官在此替你正名,即刻起卸下枷锁无罪释放,另拨官银五十两,充作疗养费。行了,别在那地上趴着了,拿上银子回家养伤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