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必简言之说,郑明易在回来路上就已经梳理清楚了逻辑。
可是空口凭说站不住脚,别的倒罢,偏偏这回关窍出在郑庭会考成绩优异上。
郑夫人想来心口一痛:“都怪我,当初非逼着他上书院考功名作甚,如今得了好成绩却要遭这种无妄之灾。我的庭儿啊你要有个好歹让爹娘可怎么活呀”
“别这样说,阿娘”沈忆梨心有不忍,揽过她的肩两人靠在一起抱头叹息。
这场景看得宋予辰鼻头也酸起来,绞着帕子在一旁默默垂泪。
郑明易受不了这压抑氛围,手掌重重拍桌,蹭地一下站起来:“这些年在生意场上我对慕家是能让则让,本以为能换得彼此相安无事,不成想那姓慕的老东西竟把我们郑家往绝路上逼!早知如此,当年他行当铺子下产生亏空,就该放任不管让他被商行踢出去,流落到街头要饭!”
这就是典型农夫与蛇的故事了。
简言之劝道:“干爹,您消消气,现下还不是埋怨这些的时候。人证那边咱们占不到优势,或许可以往物证上想想法子。”
“阿庭哥是独自一人去酒楼喝的酒,我们能想到什么法子找到物证呢?”沈忆梨皱眉,殷切的望向简言之,试图从他夫君脸上寻得答案。
可惜简言之此刻也没多大眉目,不想让小哥儿太过失望,只得道:“人过留声,车过留痕。哪怕是无用功,咱们也得先尝试着做一做。”
郑庭是在书齋门口就遭人下了套,之后被引去酒楼,再借灵鸳姑娘的手灌醉。
那么书齋、酒楼、戏园,这三處地方都必须要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