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庭似是不敢看他,说完话立即扭过身去,用衣袖狠狠背了把眼泪。
簡言之也不多加耽搁,快速到门外和老邓碰头。两人装出才打扫完囚房的样子,顺利避开了前来巡逻的衙役。
接應他的马车还等在原地,老邓要把戏做足,继续回牢狱里拾掇其他地方,便没有跟出来。
郑明易接上简言之,粗略听了下经过后二人商定等回府再深究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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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郑府的时候已至深夜,整个府里却灯火通明,没人有睡意,连茶厅内那通红的眼眶也从一双變成了两双。
“怎么样?他好不好?他还好不好?”
甫一进门,宋予辰就巴巴的跟上去追问。
简言之可算是见识到这小哥儿有多爱哭了,问一句抽嗒一下,呜呜咽咽,端得是着急狠了的模样。
“放心,这几日县令大人有要事缠身,没功夫提审成垣。县衙牢狱条件简陋,吃喝只能堪堪维持性命,不过暂时不会受太多皮肉之苦。”
当下这處境没有被拷打审问就算是极好的状况了。
郑夫人闻言暗念了几声阿弥陀佛,宋予辰有样学样,虔诚的祈祷在查明真相前郑庭千万不要被囫囵定罪。
简言之知道他们想听什么,没卖关子,直言道:“我向成垣打听清楚了细节,现在所有人证都是慕家提供的,我们很被动。要想替成垣洗脱罪名,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当日出现在县衙后门那人不是他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