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随着郑庭的唱报,小院热闹成一团。宋予辰拿出事先备好的花瓣分给众人,大伙儿扬扬一洒,瞬间就将美妙气氛烘托到了极致。
尽管这个仪式很短暂,但沈忆梨也是打从心底里觉得高兴。
他隔着未落的花瓣雨看简言之,周遭影影绰绰,未及出口的爱意却炙热清晰。
“嗯,我也很高兴,有你做我的夫郎。”
简言之含笑回应,引来阵起哄的吁声。
“咱来都来了,总不能什么都不给我们看到吧?洞房是不太好闹,那就当着我们的面喝个交杯酒!”
郑庭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人一只酒杯递过去,等着欣赏酒劲上头的沈忆梨扒书呆子腰带的戏码。
不想沈忆梨这回争气的很,一连喝了几好杯都没施展任何大动作。
知悉内情的简言之笑弯了眼:“得了,阿梨酒量不好,把夫郎给我灌倒了是打算让我今晚独守空闺?不是想喝酒?我陪你们就是。”
郑庭他们都知晓简言之是个病秧子,嘴上喊得凶要灌他一坛又一坛,实则真敬起酒来全部点到为止。
就这样,本该喝得酩酊大醉的新郎官在几轮碰杯后无比清醒的被驱逐进了他的洞房。
与此同时,微醺的小哥儿早已做好各种心理建设。用他不着寸缕的热情和主动,在床榻之上静候他的夫君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