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晦气你就把他拖到院子外边骂,你放心,他输我一匹大宛驹,我现在转赠给你。用这东西拿捏他,他不敢随便惹你不痛快。”
简言之端着碗碟进门,一身夺目的红晃花了沈忆梨的眼。
宋予辰很是有眼力见,知道这是拜堂前小两口的投喂环节,没等简言之指明大宛驹在哪就飞速溜出去了。
无人目睹狼狈姿态,沈忆梨方缓下僵挺大半天的后背,靠在床边浅浅喘气。
“很难受?”简言之明知故问,捞过小哥儿柔弱无骨的身子给他揉腰。
实话实说,要说有多难受吧其实也不尽然。
简言之是真心疼他,那兔子尾巴做的精致又柔软,就是怎么固定在身上的,沈忆梨不想细说。
“我这也是为你好,不提前做点准备,万一今晚太过激动不小心伤到你了怎么办?”
简言之面不改色的胡扯。
以他对人体构造的了解,可以有一百种不弄伤沈忆梨的办法把房成功圆了,但架不住他想看人被这样那样的欺负。
试问谁会在洞房前夕放过一只香香软软一碰就抖到不行的小夫郎呢。
简言之不当人,所以他不会。
沈忆梨总算见识到了他夫君藏在斯文皮囊下的一点真面目,脸颊轻鼓,娇嗔着剜他。
简言之越被瞪越興奋,仗着沈忆梨不会大幅度反抗,手滑进衣裳后摆撥弄兔子尾巴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