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对了言之,你只说了成垣兄的排名。那你的呢?名次一定排的很好吧?”
“书呆子脑瓜灵,做文章没问题的。”
郑庭扭着他的水蛇腰趋近,手往简言之肩上一搭,笑得神神秘秘。
“嘘、让我猜猜,咱俩难兄难弟,差别应该不会很大。我猜二十九?不对不对我重新猜,这有点太保守了,那二十五?好像也不太对”
郑庭掐掐手指,说出最终答案:“二十!”
“言之这一个月进步很大,成垣兄不若再猜得大胆些?”
“不用大胆,这回肯定对!算算概率就知道嘛,这次应考的近三百人,划下来都一个一个比十多个了。”郑庭猛拍胸脯,挑衅的看向书呆子:“你排名能小于二十,我新得的大宛驹就归你。”
简言之闻言笑得灿烂:“仲秋在这儿,你听到的,我可没开口是他自己非要送。嗐你说你也是,咱俩都这么熟了,干嘛送这么大的礼啊,弄得我还怪不好意思的。对不住啊郑少爷,在下不才,名次不多不少,正好小于二十。”
“言之,你就别故意怄人了,没见成垣兄后槽牙都咬紧了么?快告诉我们你的排名吧。”
要没梁仲秋连说带劝的按着,郑庭都要扑到简言之身上抓花书呆子的脸了。
失去心爱之物的郑大少爷悲愤交加,哀嚎着啜泣:“我不信!我不信!刚好排在第二十名不算数!呜呜”
简言之失笑,用尽量不给郑庭增添刺激的语气淡声道:“其实这次文章真写的一般,主要还是题目范畴太空不好掌控,写来写去也就那些切入点。”
“成绩上挺好看的,从书院倒数第一跳到了会考正数第一。这回力压其他课室,成为青西书院唯二进入前三十名的学子。希望院试的时候能如常发挥吧,继续保持这个水准。嗯,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