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衙役所言,甜汤铺一对年至花甲的老夫妻热情的接待了他们,阿婆看着沈忆梨腼腆乖巧,还额外多送了碟玉米烙给他吃。
从甜汤铺子出来时天色尚早,简言之盘算了一下,决定先从綢布庄子开始逛起。
喜服沈忆梨自己做了,不必额外花钱买,只需扯些布匹叫人扎成綢花,把屋子给布置的喜庆些。
再就是拜天地要用到的小铜炉、香、蒲团,这些物什順路也能购买齐全。
在这点上简言之跟沈忆梨的想法达成一致——日子是慢慢过出来的,比起锣鼓喧天的阵仗,静默无声的相守才更深入人心。
在筹办婚宴的这几天里,他们俩哪都没去。
简言之搬来长梯,把小院的每个屋檐跟廊柱都绑上红绸,连那些开始下蛋的毛茸茸也没放过,每只鸡鸭脖子上都多出了个拳头大小的鲜艳花朵。
小家伙们满院子咯咯嘎嘎的叫唤,让人听着就觉得欢欣喜庆。
沈忆梨则在屋里裁改他亲手缝制的喜服,两套尺寸不同却花色一样的衣裳被他反复摩挲。
他看一会笑一会儿,隔不多时又跑到简言之身边,沉默的给他夫君献上个浅吻再飞快地跑回来。
三天时日转瞬即过。
六月十二,会考成绩公布,择最优的前三十名于各书院门外张榜布贴,另还有份院試入圍名单也会在当天公告出来。
一大早沈忆梨都还没醒鄭庭就杀到了小院,这大少爺不似往常般坐在车厢,而是一匹高头大马,气定神闲的骑在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