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要去衙门办。证婚帖,有了这张证帖,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你是我夫君,对我为所欲为是你的权力,我不会拒绝。可你的身子要紧,不能过度沉溺于儿女情长,所以所以之后那些耗费体力的事,就交给我来代劳吧!”
同样放下筷子认真听讲的简言之:“”
“不是,阿梨”简言之想笑又不太敢:“那些耗费体力的事,你明白是什么吗?”
“我明白啊。”沈忆梨回答的很肯定。
但恕简言之直言,他不信。
“那举个例子来听听?”
“啊?”沈忆梨懵了。
这种东西心里明白不就好了吗?
大白天的在饭桌上讨论这种话题,似乎
偏偏简言之不肯轻易放过:“这是你自己提起来的,你不举例子我怎么确定你是不是随口一说。要是洞房花烛的时候你又不乐意了,把我晾在一旁怎么办呢?”
沈忆梨听着这话脸颊深红了一整个度,辩解道:“我、我不会晾着你”
“口说无凭。”简言之正色:“这件事很重要,不谈好分工怎么去办。证婚帖?没有证婚帖你不承认是我夫郎,那我们圆房还圆不圆了?”
“圆圆圆”沈忆梨像是生怕他反悔,着急忙慌的就啄起米来。
看着小哥儿忙不迭点头,简言之快要忍不住笑出声了。
他努力维持着探讨话题的严肃,打断刚酝酿好情绪预备开口的沈忆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