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之不欲跟他玩感化那一套,从袖囊里翻出一份写好的契约。
“慕当家不是想知道我来此的目的?这个你拿去,你一手签字画押,我一手还你个活蹦乱跳的儿子。”
慕玉书半信半疑,把那契约拿过来细看,发现是封保证书。
简言之解释道:“横竖我们的梁子是结下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得不多留一手。只要慕当家签下这份契约,保证往后不找我家和郑家的麻烦,你们一家子自然平安无事。”
“若你不信这个邪也可以。”简言之偏头一笑。
“从我进入贵府开始手就没停过,我也忘了给哪些人撒过药粉,这些药粉里有没有潜伏期比较长的。要是哪天有人发作,一传十、十传百的,那我可就管不着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慕玉书沉了眸色,天人交战一小会,还是选择了妥协:“只要老夫肯签字,你便能确保柯儿身体康健,恢复如常?”
简言之微笑点头。
“好!”慕玉书冷哼一声,果断提笔落下名姓。
简言之看过准确无误,把纸笺折好收回袖囊后,跟着慕玉书进到了里间。
慕柯还是那样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两眼望天,对周围的声响充耳不闻。
简言之把玩须臾装药粉的小瓷瓶,对着慕柯的脸轻拍了拍。
说来也是怪,他刚一拍完慕柯立刻吐出口浊气,整个人犹如大梦初醒,哑着嗓子迷迷瞪瞪朝慕玉书唤了声阿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