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玉书忙不迭应了,又问了他几个简单的问题。见慕柯一一对答,神思恢复成往日清明,当下喜不自胜。
简言之闲闲起身,来这的目的达成,他也无意久留,不想刚走到屋门外就被慕玉书给拦下了。
简言之觑眉看去,心忖这老头该不会还不长记性,要故技重施吧?
慕玉书沉声道:“别误会,老夫没准备为难于你。只是好奇,若老夫不認你这封信笺上的字跡,你该当如何?”
不認字迹就是不承认今晚发生的所有事,他没向简言之低过头,往后简言之出任何意外也都与他无关。
今日在场的总共就那么些人,有没有中毒痕迹一排查就能清晰了然,他不会被这种理由唬到。
慕玉书以为这招釜底抽薪多少能打压些书呆子的气焰。
不料简言之无所谓耸肩:“不如何,你不认,自有人认。”
慕玉书面上闪过丝疑惑。
但很快他就不疑惑了。
内宅的院子里不知何时乌泱泱挤满了人,站在首位上的正是商行理事葛成霖。
葛老爷子担任理事一职已近三十余年,为人恪谨守礼,刚正不阿,不管商行哪一位掌柜都得给他几分薄面。
慕玉书一看葛老爷子两侧站着郑庭和郑庭,心里就有了数。
做儿子的不如做老子的沉得住气,见慕玉书望过来,郑庭上去就先啐了一口。
“慕当家打量我们老实人好欺负?使那些下三滥的法子对付一个读书人,说出去也不怕人笑掉大牙!那保证书是我们看着你签下的,你可记住了,以后我二弟少根头发丝,都是你们慕家下的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