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之笑笑,递给他只杯子。
沈忆梨纳闷接下:“这是做甚?”
“认爹娘啊,傻哥儿。”郑庭往他们杯子里斟满茶:“以茶代酒,礼数不能忘。”
磕过头、喝过茶,干爹干娘就算认下了。
“好好好!我早就想提出这话,可怕你们不愿意。我膝下就庭儿一子,人丁实在不兴旺。有了你们小两口,也算了却我一桩心愿了。”
郑老爷子这辈子最期盼的就两件事,一是盼家中出个有功名的读书人。二是看到孩子成家立业,生儿育女。
“你们还年轻,延续香火的事不着急。等言之身子骨健朗些,不愁没有热热闹闹的好日子。”
“去!你个老东西,说这些也不怕孩子们害臊。”
郑夫人拍拍沈忆梨手背,温声道:“你干爹就是这性子,喝点酒嘴上没个把门的,你别生气。”
沈忆梨嫁给简言之冲喜大半年,照流程是該进入到三年抱俩的环节了。做长辈的催促一二,不至于这样就生气了。
只是他和简言之没圆房这事不大好说,小哥儿嚅嗫半晌,含羞带怯道:“干爹干娘多虑了,我夫君他这,还不行。”
沈忆梨的意思:圆房要等过完生辰,现下还不行。
郑老爷子听到的:他夫君,简言之,不行。
简言之:请你谨言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