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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忆梨没想到养尊处优的郑夫人还有这一手,看着整整齐齐的横切面,不得不在心里叹上一句:刀功可真好。

“言之也吃啊,这牛肉丸你伯父用棒槌敲了半个多时辰,香料全融到肉里头了。”

简言之咬了口劲道无比的牛肉丸,心里跟着浅叹了一句郑老爷子的棒槌功似乎更好。

郑庭挑眉:“现在明白我在家里过的是何种日子了吧?”

简言之发自内心的同情:“兄弟,你受苦了。”

郑夫人剜了郑庭一眼:“瞧你说的,难不成我和你爹还委屈你了?若非你幼时淘气爱胡闹,能挨我们那些打?”

“是是是您嫌首饰样子旧了想换新的,故意大半夜把我叫起来抓老鼠,跟我说笤帚棍子就往妆台上抡。我说我害怕,叫爹去,结果爹失手打碎了您的珠钗匣子。他先打我一顿站上道德制高点,再把我从您的棍棒底下解救出来。我不委屈,我一点都不委屈。”

“咳咳、过去的事了,还总提它干嘛。”郑老爷子战术性清嗓。

郑夫人紧随其后帮腔:“就是,翻旧账你没意思。”

郑庭好脾气一哼,不跟他一双亲爹亲娘计较。

沈忆梨听得津津有味,他从小就没感受过多少家庭温情,为数不多的回忆,也是在那个充满药味的屋子里被醉醺醺的阿爹掌掴。

“虽然伯父伯母老逮着阿庭哥欺负,但我看得出来,你们一家人的感情真的很好呢。”

这话在场所有人都表示赞同,郑夫人揉揉沈忆梨的头,眼里充斥着浓浓的疼惜:“你不必羡慕庭儿,要是你和言之不嫌弃,就把这当成自己的家。往后我们多一对儿子、儿媳,你们也有阿爹阿娘看顾了。”

“可、可以吗?”沈忆梨眸子一亮,看向简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