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理那起子穷酸书生做什么,难不成书院里还敢有人嚼你的舌根?”
慕玉书不信青西书院有哪个不长眼的学子会当面让慕柯难堪。
嘴长在别人身上,背地里议论就议论了,只要没真凭实据,隨他怎么编排。
慕柯满脸的诧异和震惊:“爹,是您教我的,做人要輸得起。而今就因为有人比我稍稍出众一些,您便要暗中加害?这等小人行径,怎会出现在您身上?!”
‘啪!’
慕玉书耐心用尽,抬手一掌狠狠扇在慕柯脸上,生是打歪了他半个身子。
“放肆!这是你对爹说话的态度嗎?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教训!再说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你!你可曾体谅过我的良苦用心?”
这一巴掌用了十成的力,慕柯右脸泛起浮肿,唇角也渗出血丝。偏偏他还把后背挺的笔直,不肯服一点软。
慕玉书看得是又气又心疼,语气不禁放柔和了些。
“你呀!唉这是何苦呢?为了栽培你,我和你娘费了多少心血,砸进去铺路的银子都快有半幅家当了。柯儿,慕家光耀门楣的重担,可都在你一个人肩上了啊。”
这些年为了让慕柯在各大官员面前露脸,各种古玩字画、金银玉器被慕玉书流水似的往外送。
家里请来指导课业的先生也是百里挑一,非有声望名望的不选。连慕老夫人都一日三顿亲自下厨,就怕儿子吃的不好无心学习。
父母望子成龙的迫切之心,他不是不知道。
僵持半晌,慕柯终是低了头,屈膝缓缓跪下来。
“您的期许我明白,但是爹,害人的事不能做。”
慕玉书一听心头又要火起了:“那个姓简的和姓郑的仗着巧舌如簧蒙蔽章大人,抢走你全部风头,你叫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