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玉书这话基本等同于直接敲竹杠,就看高成栋舍得下多少本,来全了他这颗疼儿子的慈父心了。
高成栋也不是傻子,一早就做好了要破财的心理准备。
他稳稳心神,咬牙道:“要是东家肯开金口让傲儿重回书院,我愿意交上一半祖宅地契,还望东家成全。”
慕玉书一惊:“高老弟,你可知那祖宅是你高家先辈留下的家產,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能易手他人的?”
“我知道。”
“那你可清楚契约归了我,从此就要改姓慕,不论我是拿它建茅厕还是修坟地,你都无权过问?”
“我清楚。”
“好!”慕玉书闻言抚掌大笑:“既然高老弟如此爽快,这个忙我帮了。”
高成栋等的就是这句话,听慕玉书应允,激动的差点淌下两行老泪。
他这番将祖宗家产拱手让出一半,已是大不孝,但活人总不能被死人捆了去。
他膝下就高傲一个儿子,不管怎样,都要保住高傲的一条读书路。
慕玉书见好处到手,也不兜圈子了:“我听说与贤侄同课室的一位学子才能过人,颇受章大人赏识,还顶替柯儿的位置去赴了清谈会?”
“是东家,傲儿就是被他和郑家少爷联手算计,不慎中招,这才被冤枉判处休学停课!”
提起简言之,高成栋的厌憎之意不比慕玉书少。
在他看来要不是那个病歪歪的书呆子不肯低头受欺,又怎会勾得郑庭在背地里搞小动作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