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的租金和半份祖产比起来完全是九牛一毛。
可不仰仗着慕玉书,高傲被停课这件事还要一拖再拖。
高成栋眼下没法去想心不心疼的问題了,谁叫他有个不成器的儿子呢,打碎牙也只能往肚里咽:“多谢东家”
慕玉书笑笑,才想下逐客令,就听见外边有人吵嚷起来。
“少爷,老爷在厅里議事,您不能闯进去呀!”
“滚!敢拦本少爷,你活腻了嗎?!”
是慕柯。
慕玉书眼色一睨,高成栋立馬心领神会:“东家多保重,我带犬子告辞了。”
高成栋出来时正和慕柯碰上,这位慕家少公子似是气极,不待他开口向高成栋发问,慕玉书先道:“邱瑞,放开柯儿,让他进来。”
管家得了令方作罢,慕柯冷冷收回手,两步作一步冲进内厅。
“我的好儿子,怎么生这么大的气,谁招你惹你了?”
“爹,您是不是和姓高的合計,要对簡言之跟郑庭暗中加害?”
面对慕柯直言逼问,慕玉书嘴角嗪着的笑意缓缓退却:“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我不该管?我和他们是一个课室的同窗,清谈会刚过不久,他们其中之一就遭遇不测。您让课室里的其他学子怎么議论?又让我如何在课室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