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忆梨听完脸色都白了:“你的意思是,有人想对我们不利?”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简言之舒出口长气:“这次郑家接手了那么大一笔生意,我想慕家的人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追上并反超。郑府是铜墙铁壁难以攻破,他们拿郑庭没办法,或许会把主意打到我头上。”
其实要真把主意打到他头上简言之倒不担心了,关键是他去书院时沈忆梨一个人在家。要是无辜连累小哥儿一起遭殃,他就算拖着病体也要跟姓慕的同归于尽。
他们买的这间小院在乡道和官道交接處,周边零星几户人家都是置留老宅,除了年节一般不住人。
当初正是看上这里地段清净才买的,现下突然搬来新户,少不得讓人起疑。
“阿梨,你是今日何时打的照面,同她们说上话了么?”
“说了,傍晚那会儿我在院子里等你回来,碰上阿婆上门来借姜蒜。我瞧她挺热情的就閑话了几句,她向我打听家里的人口,还问你为何没回家。”
“我想着与她不熟,便没肯多提。只说你被人邀去赴宴了,至于是誰邀的你,我不知道。夫君,我这样说的可对,她会不会听出什么来?”
“挺好。”简言之揉揉他的头轻声安慰:“现在我们在明,对方在暗,凡事是得多留个心眼。阿梨,你无需太担心,倘若慕家真敢把手伸进小院,我一定讓他们付出翻倍的代价。”
“那、那我要怎么做,才能帮到你?”
“保持常态就行了。”
沈忆梨转转眸子:“你的意思是,静观其变,等对方先露出马脚?”
“真聪明。”简言之莞尔,在他唇角啄了一口:“现在还不清楚这俩人搬来的目的,说不好就是对寻常母女,咱们也别冤了人家。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心里明白就好了。”
沈忆梨靠上他肩头:“说到底他们还是冲你,你在书院可得多提防些。家里我会留意的,不用为我分心。”
现在局势尚未明朗,简言之既不过分乐观也不急于忧愁,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