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阿梨,做这种绣活最费功夫,可千万别把自个儿累着了。”
“不会。”沈憶梨见他喜欢这衣裳,比要收礼物的人还高兴:“肩头这块的长度我拿不太準,你站起身来,我再给你量量尺寸。”
简言之依言站定,两手平举,由着小哥儿在他身上比划丈量。
沈忆梨要矮他近一个头,走近方闻见一股淡淡馨香,正从松散的衣襟向外蔓延。
简言之被这股香撩的心猿意马,连那指尖處若即若离的触感都被放大了数倍。
沈忆梨不明所以:“夫君,你脸好红啊,是不是又犯病了?”
简言之:“不许骂人。”
书呆子脸红纯粹是憋的,身体条件不支持他耍流氓。
很烦。
有个撩人不自知的小哥儿在眼前晃悠,简言之不得不再找点什么转移下注意力:“我叫人给你送回来的饭菜吃了么?近来温度陡升,我怕你胃口不好,特地全点的清淡菜。”
“吃啦,那鱼汤鲜的很,我喝了好几大碗呢。就是点的菜太多,我一个人吃不完,匀出一半分给了新来的鄰里。”
“新鄰里?”简言之蓦然蹙眉:“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沈忆梨回忆了一下:“似乎是前几天刚搬来的,今儿才打上照面。”
“那他们有何特点没有?”
沈忆梨道:“一位年迈的阿婆帶着她寡居的女儿,我瞧她们母女怪可怜的,就分了些吃食过去。怎么了,夫君是我做不妥吗?”
简言之对沈忆梨没有任何隐瞞,想了想,把心里思忖的事对人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