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看来是他想错了。
不过好在梁仲秋没说漏什么,对那天的事也只字未提。
到底是个软骨头的下贱胚,借他个胆晾他也不敢和自己作对。陈晋鹏余光瞥见那边三人如常离开,心内不由暗喜啐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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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香苑。
他们到的时辰不算早,戏台上刚演完一場。座下官人的打赏铺满了整个台面,其中不乏有成色上好的珠宝玉石和足两的金银锭子。
扮贵妃的角儿是梨香苑当家花旦灵鴛姑娘,她步履翩翩,身段奇佳,一颦一笑皆具风情。
梁仲秋跟在简言之身后进门,路过戏台时恰好灵鴛姑娘朝这边看来。就那么含羞帶臊的一眼,让梁仲秋红了整张面颊。
直到被戏院的小倌引进包厢,他脸上的红还没消退几分。
郑庭一瞧就笑了:“我就说没人能抵得过灵鸳姑娘的魅力吧,多少人豪掷千金整場整场的包下戏园子,就为换美人一笑,可你们猜她怎么说?”
“各位爷若真心捧灵鸳的场,不妨将这些银钱化成粥米广施恩德,叫那些听不起戏的穷苦百姓也能享有片刻欢愉。”
郑庭捏着嗓子学姑娘家说话,还翘起兰花指惺惺作态,险些没把简言之给看哕出来。
“这些秘闻郑兄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听说从前你总爱往戏园子跑,莫不是因为看上了灵鸳姑娘”
“没有的事。”
郑庭昂首挺胸,摆出正人君子的做派:“男女之间也不一定都是情情爱爱,这等有气节的女子我欣赏,怎会生出玷污之心。诶梁兄,说这话你好像有点不对劲噢?”
“我、我哪有”
梁仲秋还是脾性耿直,听不出郑庭的玩笑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