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晋鹏说的是这一阵簡言之跟郑庭没来找梁仲秋约饭的事。
要不是没见郑庭在眼前晃悠,他也不敢贸然找梁仲秋的麻烦。
可这话落在梁仲秋耳朵里就变了味,隐射的正是清谈会前,他不请自来上门拜访。
还有
还有复课那天早上,他做了包子想约简言之一起上学,怕包子冷了味道不好,在衣兜里揣了半路。
谁知郑庭先到,让他在树下看到了打闹的那一幕。
梁仲秋痛的几欲昏死,陈晋鹏后来说了什么他已经听不太清了。
只记得思绪里一直闪过‘恬不知耻’、‘腆着脸找上门’等话语。
一字一句猛扎入心,比被殴打过的疼痛还让人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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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室里发生的这一切,迫于陈晋鹏的淫威终究还是没有被宣扬出去。
简言之和郑庭身处另一间课室,自然无从得知。
只是从这天起,梁仲秋就不大与他们往来了。
原先还每隔几天送些家里炒的花生、瓜子之类的问候两句,到后来竟是连吃饭也找不见人了。
“这真是奇了怪了,该吃饭的时辰不在饭堂,别是背着我们吃独食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