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酩好笑,抓过人来在他被敲的地方揉了揉:“晚宴備了你爱吃的酒糟鹅掌,我照老样子,单独留一盘给你拿回房去啃。”
尽管两人只相差着十多岁的年龄,但在章酩眼里,这个先师临终时托孤的小师弟跟自己的半个儿子一般。
也正因如此,章酩从没想过要让薛子濯重走他的老路。
这些年朝堂上的爾虞我诈他看得太多。
那是个实现抱负名垂青史的好地方,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险恶之境。
章酩负手站立,看那廊桥外不时穿梭过的几张年轻面孔。眼前蓦然扫过一抹清亮的淡,是简言之竹青色的外衣。
青年正迈步上台阶,眸底含光,唇角嗪笑,与身边的好友闲談聊天。
病恹难抵意气风发。
恰如他当年,虽不见前路宽阔与否,但少年无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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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整个赴清談会的下午,对于简言之和郑庭而言是相当舒适的。
其他学子翻箱倒柜找残卷,他们俩在逛吃逛吃。
其他学子争吵的热火朝天,他们俩在逛吃逛吃。
其他学子绞劲脑汁在作诗,他们俩还在逛吃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