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在学业上做过一件让他们舒心的事,这次多亏有你的帮衬,能让我为他们尽尽孝。这一礼是出于我为人子女,还請简兄不要推辞。”
这是郑庭第一次叫他简兄,简言之听的有些别扭,也觉得他太过言重了。
简言之抬手虚虚托了他一下,诚恳道:“能得章大人邀请,不光是我的功劳。要不是你自己本身文章做的有亮点,他也不会答应得这样爽快。”
“用你说,我知道。”
郑庭行完礼立馬变了个臉色,脑袋往上一扬,又恢复成往日的大少爷做派。
“这件事不许声张给旁人听,不然我活活掐死你个病秧子!嗯?!”
——做小伏低给人行大礼什么的,实乃有损郑少爷的颜面。
简言之生是被他给气笑了,去扶人的手也变成了推人:“不识好歹你嫂子的食盒算是白给你吃了。我可跟你说清楚,这回我出了大力,辛劳费不翻倍给往后没人跟你搭伙。”
“饭是人家梨哥儿做的,关你什么事?几个脑袋啊,这么大臉,来替你家夫郎假公济私?”
简言之被‘你家夫郎’这几个字哄得喜笑颜开,遂接受了郑庭伸手过来揽他肩的动作。
上回只是得夫子表扬了一下郑庭爹娘就摆出那么大阵仗,这次要得知是四品朝臣邀请赴宴,指不定会欢喜成什么样子。
简言之不想弄得太高调,提议把全羊宴布置到郑庭家里,日子就选在明天。正好郑大少爷还没做过东,关起门来在家吃,大可以一切从简些。
回家后简言之把这件事告诉给了沈忆梨,小哥儿興奋的脸颊红扑扑,脑子一热就扑过去给他夫君献了记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