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书院栽培的优秀后生,他日不乏有入仕为官之徒。科考在即,课业上需得勤勉笃行,但也要保重自身。万勿如本官当年不慎病重,险些误了考期。”
章酩一来不以朝廷官员的身份显摆施压,倒劝告诸位学子勤勉之余更要善自珍重,这样平易近人的叮嘱很难不让人心生好感。
一言毕,课室里众学子齐齐应了声是。
章酩颔首:“本官下设一场清谈会,拜帖会送至此次课题解答最优者手里。适才本官翻阅了一遍你们交上来的文章,写的呵”
说到这里,章酩冷不丁笑了下。
一听交上去的文章是由章大人亲自审阅的,有几个学子脸都吓白了。
谁知道那些为凑字数勉强编出来的胡言乱语会不会成为导火索,引得章大人治他们个狂悖之罪。
郑庭也有点慌:“这位大人看上去好像还挺好说话的,言之你说要是我把生意做到他头上,提议让他去灾区低价兜售棉靴的内容被看到,我活下来的机会还大不大”
简言之:“”
章酩是真心实意觉得好笑,那些学子与他在书院念书时的同窗一般无二。为完成课业任务,往上写什么的都有。
说起来他当年只是个中等偏上的成绩,有时候课题内容难了又不得不交文章,也做过几回胡编乱造的事。
“你们不必太过紧张,本官并非要借此治你们的罪。是翻阅文章时发觉有位后生所书内容缜密巧妙,因此本官想亲自来见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