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之凝神想了想,心里对文章框架有了概念。
那边郑庭余光撇见他拿起了笔,嘴角一扬,小声道:“来灵感了?需不需要我帮你分析分析?咱俩两颗脑袋,不信还比不过那一颗脑袋的。”
一颗脑袋的自然是说慕柯了。
简言之失笑,懒得搭理他,自顾自抽出字帖来练。
郑庭一愣:“不是吧,大伙儿都在写文章呢,你练字?我看那姓慕的笔就没停过,他要是比你先写完怎么办?你不想去当门生了?”
“谁跟你说我想去当门生的?”简言之无奈,推开他拱到面前的臉:“再说夫子说了,文章晚课结束前交上去就好,先写完后写完有什么关系。我已经列好了逻辑,这会儿急着写出来干嘛。”
“不想当门生你搞那么积极?亏我还想着谁去赴宴都不能讓慕柯去,原来你没这样想啊。”
郑庭颇有点遗憾,不过听简言之说已经列好了逻辑,心里又是一喜。
“得,那你好好写,最好把他给比下去!我看他那张寡妇臉不爽很久了,要是这次能碾压他,我请你和梨哥儿上回味楼去吃全羊宴。”
慕柯性子冷淡是事实,但寡妇脸的形容实属是帶有私人恩怨了。
简言之好笑,嘴上讓郑庭别缺德,实则心里默默对回味楼的全羊宴动起了心思。
沈憶梨体內的湿寒没根除,是得多吃些温补性的食物。听说回味楼的全羊宴做的全镇最地道,只是要价不菲,一桌得花上大几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