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有那个好命你能考三年考不上?你怎么不说今年科考就出这道呢?”
“哎、管他呢!抽个号再说呗,又不实名,你还怕文章写的差被人笑啊”
褚夫子原以为課題难度在这儿,该是有部分人要放弃的,不想众人抱怨归抱怨,那小三十个纸团却剩了没几个。
蒋文思抽中了十六号,他看过后把纸团收到袖囊里揣好,低头扫了一眼:“我这正好二十七个,还有谁没拿?怎么少两个人呢?”
闻言,简言之和慕柯同时起身。
“你先来吧。”简言之好脾气笑笑,把纸团给扒拉了过去。
慕柯神情未变,挑也不挑,随手拿了一个就折身坐回到座位上,最后一个便归了简言之。
下午的課程是温书加练字,夫子不必讲課,就审阅早上交上来的文章,写好批语等明天再发还回去。
以往这堂課总少不了有人偷偷睡觉或者低声聊天,夫子时不时就要站起身来呵斥。
可今天却出奇的安静。
滿课室只闻磨墨与纸张翻动声,连郑庭都放下了他的私藏话本,把画卷里可见的商机给仔细挑了出来。
简言之倒没着急下笔,而是把那幅画又认真的看了一遍。
画里的內容似乎是某个受灾区,皑皑白雪铺天盖地,壓得房屋倒塌,百姓居无定所。村落两邊的山上鸟迹罕至,枝桠横生,田埂道邊犹见冻死的枯瘦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