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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柯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尤其在见到其他人满脸为难之色后。

不过这些人里有两个除外——简言之和郑庭。

郑庭根本没上心这事,看了两眼就失了兴趣,反而是简言之笑了笑:“这位章大人有点意思啊,不设范围、不定核心,文章怎么做全凭看画之人的理解,这种出题方式可真够新颖的。”

褚夫子听罢趁热打铁:“不是不给你们看课题,是你们的水平本夫子心里有數。要是你们平时念书时能多用点功,也不至于在看到课题时这么犯难了。”

有几个嚷得欢的到这里已经打消了做文章的念头,他们起初只是想争个面子好看,总不能说连题目是啥都没看到赴宴名额就被人给抢去了吧。

这回一看也深知是个烫手山芋,不由得暗自庆幸起来,还好夫子选的是慕柯而不是他们。

郑庭见简言之在画前出神,上去撞了撞他胳膊肘:“怎么样?有思路了没?”

“哪这么快啊,这画里内容不少,我得仔细想一想。”简言之笑笑,悠哉游哉的晃回到座位。

这举动在慕柯眼里基本同于是认输了,他垂垂眼眸,敛下一抹不屑神色。

围到前边看课题的人都陆陆续续散了场,大多不是愁眉苦脸就是扭头说别的去了,更有甚者开始向夫子讨价还价,放弃做文章的话可不可以不上晚课。

只有极少数人还想搏一搏,拧眉思考着画里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