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夫子細琢磨着简言之的话,才想开口,那边慕柯却先站起来了:“既然在座各位觉得书院钦点我去破题有违公正,那就请夫子将课题拿出来,你们也都看看吧。”
这好像还是简言之第一次听慕柯在人前说话,这少爷一向高贵冷艳,不论课室里闹得有多熱火朝天,从不见他多说半个字。
此刻一出言,课室里不免响起阵低低的骚动。
显然夫子对他识大体的表现很满意,连眼神都柔和了许多:“也罢,慕柯同学为人正派,生性不喜争抢。他既願意与你们分享课题,那你们就都看一看,今日加补的晚课便写出文章来。”
章大人那边给了三天,但书院不可能真卡着这个时限上交文章。所以褚夫子要求他们今晚就写出文章来,平了众议才好让慕柯安心破题。
简言之见目的达成,也不再多话,和郑庭一起去看那课题究竟是什么。
“这、这就是题目?怎么一个字没有,全是画啊?!”
坐前排的人自然最先瞧清楚,一看内容是副画,不由苦了脸色。
慕柯眸光清冷,似有若无的朝简言之那边撇了一下。
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公平么?
不是大言不惭要给他破题灵感么?
他倒是肯大方,就怕课室里再找不出旁人能解这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