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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庭说的是实话,一个书院那么多学子,水平稂莠不齐。有那个甄选紫微星的功夫不如让拔尖的人多做两篇文章,也许得青眼的概率还大些。

“机会面前本该人人平等,可惜书院靠成绩说话,若名次排不到靠前,就连说话的權力都没有。”

梁仲秋入学晚,哪怕平时已经够勤奋了,但没经过启蒙打基础,成绩还是堪堪悬在中等。

倒是郑庭吊车尾习惯了,对夫子们的日常拉踩看得门清:“说句实话,我们这些差生既不能给书院争光,又不能给家族长脸,眼里没有我们也正常。科考不也是这个理么?常言民不与官斗,谁得权谁的话就有份量,到哪不是如此。”

“那些成绩优良的将来为官拜相的几率高,夫子们会想不到这一层?现在对他们多加栽培,以后也好有个说头。育人者谁不想得个桃李天下的美名,老爷子们可机灵着呢。”

郑庭从来没想过做官,连功名都是为了应付家里人才肯一年接一年考的。对他来说,与其在官场里尔虞我诈,不如打点商战盆满钵满来的畅快。

他必生的心愿就是腰缠万贯走天下,一匹快马一壶酒,去见那些他从没见识过的风景。

“看不出来啊,郑兄对时局还颇有见解。我瞧你酒后对落第之事耿耿于怀,不想竟是个难得的通透人。”

梁仲秋以粥代酒,作势就要来敬郑庭。

喝多了登不上台面的事被拉出来说,郑大少爷耳根臊红:“不管怎么说也考了那么多年嘛,年年进考场,对那小房子该考出感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