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阵他们约吃飯的时间多,陈晋鹏心里有数,对梁仲秋态度好了不少。加上梁仲秋自己也在尽量忍让,彼此倒还相安无事。
“你们听说了吗?州府里有个大官近日要来明望镇巡视,好像还布置下一个课题,要是做的文章好能得青眼,就有资格被请去赴清谈会。”
吃饭时梁仲秋把这刚听来的热乎墙角当新鲜事分享,看着简言之和郑庭一脸茫然,他不免惊诧。
“你们真不知道?院长在你们课室呆了一上午都没提?我还是听我课室里的人说的,那位官员已经在县令大人的府邸里下榻了。”
这也不怪张院长,他早上才得着信就出了高傲那回事,生怕闹大了影响到青西书院的名声。满脑子都只剩教训学子安分守己、专心念书,哪里还顾得上旁的。
本来青西就被东泽压了一头,要是学子狎妓的事传出去,更不利于明年招揽新生了。
像这种官员下发课题邀请赴宴的事常有,说白了就是来内定门生的,大伙对此都心照不宣。
“我们课室里选了成績排名前三的去应考,从今天下午起他们就不用上课了,只需写出文章来送到院长室。你们课室想必也会定人选,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慕柯吧?”
梁仲秋笑笑,脸上有点遗憾神色:“不知道那课题到底是什么,要是能看一下就好了,说不准是历年的乡试题呢。”
“你没看到那课题吗?”简言之疑惑。
“你忘了,每次书院里有这种名额,都优先给了成績好的。像咱们这种成绩挂末尾的,哪有这么大脸面看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