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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里每间課室的学员服都不同,为的就是方便执教夫子巡查时分辨学生。

要是有偷溜翻墙或是打架闹事的,只需看衣裳颜色和袖口标志就能找到对应課室,再由課室里的任教夫子去精准找人。

既然梁仲秋和陳晉鹏在一间课室,可想而知日子定然是不大好过的了。

简言之略一思索,问道:“你先前没入学时怎么和陳晉鹏打上了照面?”

一提起这个梁仲秋就来气,连语气都有些愤愤:“我一个人独自谋生,没甚本事,就替人抄书挣点薄利花销。那日好巧不巧接了陈晋鹏的活,他一口气就定了上十本,我原以为是个大主顾,不想等书抄好后他却赖了账!”

“我不服气,几次上门讨要都被他的狗腿给打了回来。后来他就盯上了我,叫我白给他抄书不算,还向我勒索钱财。威胁我要是不听他的,就要拿我去见官,我从没听过这样荒唐的话,他欺压我竟还要拿我去见官?真是可笑!”

那陈晋鹏最好仗势,成天耀武扬威,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衙门里有亲戚似的。

正经像郑庭、慕柯这种不怕事的人家谁将他放在眼里,所谓的衙门有亲戚不过一个位居末流的从九品主簿而已。芝麻大小的官职,顶多唬一下胆小怯懦的穷书生。

若梁仲秋真不肯吃这个亏,陈晋鹏其实拿他也没甚法子。

况且书院里有执教盯着,总不至于当众闹得太难看。只是被分到同一间课室,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明面上不闹,难保暗地里不会使些花招来折腾。

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梁仲秋换到他们课室里去,可这事也不太好办。

书院里分课室都是几个执教夫子共同商议的,那些个老头子一个比一个古板,最不喜学子们成群扎堆。觉着那样会滋长聚众玩耍的野性,要无心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