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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变相的耍流氓有什么区别。

简言之哭笑不得:“不至于,你也不清楚内情,属于被迫调戏良家妇男。这个我先没收了,另外说来听听吧,你特地上医馆求藥的心路历程是?”

沈忆梨遭他调笑的更加脸红,以至于头皮一麻,还挣扎着辩了句:“我没有特地去求藥是药坊大庆有优惠,我才进门去看的。”

意思是他只是偶然路过,结果被人用噱头引进去骗了而已。

反正药方的事绝不招供。

简言之才不上当,摸出颗小丸子仔细闻了闻,判断出里面的药物都有哪些。

“麻黄、巴戟天、经过提纯的依兰汁,嗯还用百合跟酸杏仁中和了药效。阿梨,这些药物可都不便宜,抓药最少得上百文吧。”

沈忆梨傻乎乎的好骗极了:“抓药贵买药丸能便宜一半,我没乱花钱。”

“这样啊。”简言之笑眯眯:“那拿来吧,药方。”

待十指修长的手伸到面前,沈忆梨方惊觉他被简言之给套话了。

试想没药方怎么抓药?不抓药又怎么能了解行情?

偏偏简言之还拱火:“看来给你开药丸的大夫也不是庸医嘛,你体内湿气未根除,温补性的药用重了反而容易拖虚。他还给你换了药效轻缓些的,不然你何止是睡眠不好人没精神,只怕一激动要上手压榨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了。”

沈忆梨被人捉着笑话,一整个又羞又气。踟蹰好半天才把钟婶给的药方摸出来,两手巴巴的往前一递,任人欺负的样子乖巧得要命。

简言之食髓知味,歪回枕上,一邊故意露出被沈忆梨弄松散的衣襟,一邊逐字念着方子上的药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