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被亮起来的烛光晃到了眼,沈忆梨呆滞片刻,突然意识到了这根本不是梦。
那么
沈忆梨艰难启齿:“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
简言之笑:“不是这样吗?那我半敞的衣襟、被亲出水渍的唇角、还有被你拱得凌乱的被褥,究竟算什么呢?”
沈忆梨无言以对,脸色涨得通红,恨不得当场找条床缝给钻进去。
简言之看他这样怕再逗下去人要爆炸了,忍住笑意给他把个脉要紧先,不想这一把就把出了大问题。
“阿梨,你”
这回轮到简言之艰难启齿了,他斟酌着用词,力求尽量委婉些劝说,别伤害到小哥儿的自尊心。
“呃、其实你如果有需求的话可以直说的,哪怕是用手也不必吃这种小药丸啊。咱俩都还没到要靠吃药才行的年龄,这种床上助兴的东西,要不往后就别碰了吧?”
第29章
简言之这样说沈忆梨才明白他被人给诓了。
这哪里是生儿子的灵丹妙藥,分明就是某种增强闺房意趣的催情小丸子!
“我、我不知道大夫没跟我说是、是这种效用”
沈忆梨羞得舌头打结,半天囫囵不出一句别的解释来。
关键是他也没甚别的可解释的,背着人偷偷吃藥就算了,还趁机对简言之連摸带亲。